我是国公府死了亲娘,任人欺负的嫡长女。
却被我的忠犬护卫抵在阴暗角落,又亲又啃。
他红着眼尾,阴狠放话:“想嫁给他?除非我死!”
这时,系统跳出来跟我说:
“宿主,不要被他的凶神恶煞吓到,亲他一口,命都给你!”
“与其嫁给你那个渣男未婚夫,不如调教他!”
“只要你能拿下他,以后将会有享不尽的荣华!”
于是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鼻尖,声音柔柔。
“谁说我要嫁给他了?我想嫁的人明明是你!”
1
我刚到国公府的后花园。
就看见残暴的沈卿尘将我那风度翩翩的未婚夫苏瑾瑜按在地上暴揍。
沈卿尘铁骨般的拳头狠狠砸在苏瑾瑜的眼眶上。
牙齿咬得死紧,眼神跟饿了几天的野狼一般凶狠。
揍完不够,他甚至拖着苏怀瑾的衣领,把他往一旁的水缸里面按!
周围响起继妹和丫鬟仆人们的尖叫声:
“啊啊啊!沈卿尘,你这条野狗疯了吗?”
而我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小脸惨白,抖着声音喊他:“沈卿尘!”
沈卿尘动作一僵,下一秒,像扔死狗一样把狼狈至极的苏瑾瑜扔到了旁边的空地上。
苏瑾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呛咳着说道:“阿月,你这个护卫叛主,嫉妒我跟你走得太近……”
我抿唇上前,正准备一耳光扇在沈卿尘脸上。
脑海里却突然出现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宿主请慎重,沈卿尘其实是当今陛下唯一的皇子!”
“他是因为发现了苏瑾瑜跟你继妹的私情又背地里对你污言秽语才下此重手的!”
“你想靠着讨好苏瑾瑜逃出国公府不如靠着他!”
“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攻略沈卿尘,日后他登基你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的。”
听到这里的我立马改了主意。
原本抬起的手蹭上沈卿尘的嘴角,替他揩去上面的血迹。
“别碰我!脏……”
沈卿尘后退一步,神色嘲弄。
这是苏瑾瑜在我面前挑拨,说沈卿尘其实是个没人要的私生子时说的话。
而我为了讨好苏瑾瑜并未反驳。
没想到他全听到了。
我拽住他的手腕,硬是拉着他上前一步,掏出手帕按在他额头上的伤处。
“疼吗?”我问。
系统:“宿主,你应该赶紧把他带走,一会儿国公府的侍卫全来了!”
话音落,后花园乌央央闯进一群带刀侍卫。
继妹宋明雪大声喊道:“快把沈卿尘那个狗杂种抓住,竟敢殴打苏丞相家的公子,活得不耐烦了!”
我在沈卿尘动手的前一秒把他护在身后。
“谁敢?”
“我才是国公府的嫡长女,没有我的指令,谁也不许伤害沈卿尘!”
2
是的,我乃宋国公府的嫡长女宋明月。
可惜我的生母死得早,我爹又娶了我娘的手帕之交当继室。
这些年继室表面对我极好,背地里却唆使丫鬟仆人苛待我。
甚至还想设计毁我清白。
只因她觉得我娘在世时,处处压她一头,害她连个男人都要捡我娘剩下的。
而我爹是个睁眼瞎,他只能看得到继母表面上对我的好,在我去找他告状时责怪我不知足,不感恩。
所以我一直想要快些离开这个家。
而我娘在世时替我定下的未婚夫苏瑾瑜就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我天真的以为只要等我跟苏瑾瑜成婚了,便可以脱离国公府这座牢笼。
于是这些年一直对苏瑾瑜处处讨好。
整个京城的世家子弟都知道我是苏瑾瑜的舔狗。
苏瑾瑜为此也是洋洋自得。
要不是刚才系统的出现,我可能永远不知道苏瑾瑜背着我做了多少肮脏事。
不过没关系,系统说了,与其嫁给苏瑾瑜,不如拿下沈卿尘。
毕竟他的真实身份可是当今陛下唯一的皇子。
“宋明月,你疯了吗?竟然敢为了一个没爹没娘的低等护卫出头?”
宋明雪颤抖着指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抬手就是一耳光甩过去:“国公府这么没规矩?对着自己的嫡长姐也敢直呼其名?”
宋明雪捂着脸,满脸震惊的望着我:“你敢打我?”
我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第一次打人好像有些用力过猛了。
“打你就打你了,还要挑日子不成?”
“啊啊啊!”
宋明雪发了疯似的尖叫着朝我扑过来。
我揪住她的头发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
沈卿尘为了让我有能力自保,教过我一些招式,只不过我一直没胆子用。
不过现在嘛,身边有根现成的粗大腿我怕谁?
宋明雪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瞪圆了眼睛,嘴巴一撇,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要告诉我母亲,呜呜呜!”
告诉就告诉呗!
反正就算我曲意逢迎,这些年你们母女对我的打压与欺辱也没少半分!
于是我毫不在意的转过身,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沈卿尘的衣角,细声细气的道:
“走吧!”
“回房我给你上点药!”
于是众目睽睽下,我牵着沈卿尘的衣袖,像是牵着一只听话的乖狗,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3
从我出生起,沈卿尘就在我身边了。
我娘说他是我爹某天夜里从外面捡回来的。
我爹对他的态度很奇怪,不仅给他请最好的老师,还亲自传授他一身武艺。
表面上让他给我当护卫,实际上也没要求他做过什么。
渐渐的,我娘便暗暗怀疑,他是不是我爹在外面的某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生的。
只可惜她来不及求证就病死了。
沈卿尘嘴角破了皮,额头上也有擦伤,脸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淤青。
毕竟苏瑾瑜虽然在我国公府的“善学堂”借读,可身边一直带着四五个武艺高强的贴身暗卫。
沈卿尘必须把这些暗卫全都打趴下才能近苏瑾瑜的身。
所以他自己也难免狼狈。
我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用小指扣出一坨药膏轻轻的揉在沈卿尘的伤处。
“嘶!”
沈卿尘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凸起的喉结上下耸动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汪汪的。
他的肌肤是那种冷白如玉的颜色。
随着我的指间在他脸上轻盈的游走,他脖子往上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成了薄粉色。
额头上也隐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弄疼你了吗?”
“我给你吹吹!”
说着我便鼓起脸颊,嘟起嘴巴,朝着他脸上的伤处呼气如兰。
沈卿尘倏地闭上了眼睛,薄薄的眼皮颤了颤,浓长的睫毛像振翅的蝴蝶。
拳头攥得死紧,像是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大小姐,不可……”
都这样了还在抗拒,难不成他真的因为以前的事一直讨厌我?
系统都忍不住提醒我。
“说什么不可,你看他都激动成什么样了?”
“他以为你要亲他,嘴都撅起来了!”
“乘此机会,一鼓作气,拿下他!”
我……
这不太好吧?
大家闺秀的圈养规则里面没有这一条。
4
就在我犹豫的当下,宋明雪已经带着她的母亲徐林双和一众仆人闯进来了。
宋明雪左脸有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母亲,先是沈卿尘打伤了苏公子,后又是长姐不分青红皂白的教训我!”
徐林双犀利的目光落在沈卿尘身上:“来人啊,把那个胆大包天的狗杂种给我押到刑堂去!”
几个侍卫鱼贯而入,经过我时故意搡了我一把,害我跌倒在地,手心都被蹭破了皮。
“你们不能带走他……”
我顾不上疼,站起来阻拦。
徐林双冷笑一声:“他一个下贱的护卫,竟敢打伤丞相家的公子,我身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当然有资格带走他!”
沈卿尘被押了下去。
所有人走后,徐林双才凑到我耳边。
“我明面上拿你没办法,拿你身边的人还没办法么?”
“你打雪儿那一耳光,我给你记着呢!”
然后便昂着头颅,甩袖离去。
系统:“快去找你那个便宜爹!”
是啊,我爹应该是知道沈卿尘的真实身份的。
他若知道自己的妻女胆敢惩罚大康的皇子,一定会骂她们是蠢得挂相的东西!
这样想着,我跌跌撞撞的朝我爹的书房跑去,途中还因为太过心急不小心摔了一跤。
果然,我爹一听徐林双母女要动沈卿尘,踹翻了一张椅子就急急忙忙的直奔刑堂而去。
我一路小跑着跟在我爹身后,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
她们刚对沈卿尘用完拶刑,十根手指鲜血淋漓,可他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狗杂种,骨头挺硬!”
徐林双拿着一枚烧红的烙铁,正要往被铁链绊住手脚的沈卿尘面前去。
刑堂的大门却哐当一声被我爹给踹开了。
“老爷,你怎么来了?我正要对这个打伤苏公子的小杂种用刑……”
徐林双一脸讨好的凑上去,结果我爹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声,响彻当场。
我爹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脑子被猪啃了吗?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徐林双捂着脸不服:“可是……”
我爹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在她另一边脸上:“再可是半句就休了你!”
徐林双想不通平时对她有求必应的夫君为什么突然翻脸无情。
但她看得出来我爹现在正在气头上,于是只能唯唯诺诺的顺从。
“把人放了!”
铁锁打开,发出咔咔几声脆响。
我把沈卿尘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5
“把这碗药喝了!”
沈卿尘的十根手指缠成了粽子。
于是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站在他床边要亲手喂给他喝。
“不喝!”
沈卿尘闭着眼,偏过头,一副厌恶的表情。
从小到大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喝药,那比要他命还难!
可郎中说他手上的伤不喝药可能会落下病根儿。
于是我一急就伸手绕到他的后脑勺,捏着他的颈子往后一拽。
他被我拽得抬起头来,仰着一张精致漂亮却伤痕累累的脸蛋儿。
我先是喝了一口,再俯身渡给他。
沈卿尘闭着眼,殷红的唇瓣微张,呼吸都乱了。
一碗药喂完,我刚要撤离。
沈卿尘伸出手,圈住我的腰,仰头,睁着一双春水荡漾的眸子望着我。
“大小姐,我这么乖,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我俯身,在他嘴角处亲了亲:“够了吗?”
沈卿尘眼神一亮,神情瞬间热切起来:“不够!”
勾着我的脖子,凑上来。
蜜桃的甜味混杂着薄荷的清香,还有一丝丝中药的苦涩。
直到我的唇被他亲破了一点皮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沈卿尘双手撑在身后的凉席上,白色的中衣衣襟微微有些敞开。
露出玉色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呼吸有些重,使得原本清冷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杂质。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帮我去搬救兵?”
“是不是又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