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三月出的电影有电影正义联盟、五尺天涯、又见奈良、北京爱情图鉴、非正式爱情、哥斯拉大战金刚、合法伴侣;四月出的电影有电影八月未央、名侦探柯南绯色的子弹、浴血无名川、阳光劫匪、兴安岭猎人传说、明天会好的、第十一回、当男人恋爱时、我的姐姐、你的婚礼。
十年前,小说《狼图腾》出版时热闹过一阵。这次根据小说改编的同名电影也颇受好评,但与此同时小说原作又被推上了争议的前台。或有人问,这部取材源于草原蒙古族生活的小说,算不算蒙古文学?
蒙古族老作家玛拉沁夫曾将少数民族文学概念归纳为:作者的少数民族族属、作品的少数民族生活内容、作品使用的少数民族语言文字,这三条是界定少数民族文学范围的基本因素。但这三个因素并不是完全并列的,其中作者的少数民族族属应是前提。
“首先,包括《狼图腾》在内的其他民族作家写的文学作品都不属于蒙古文学。”北京大学东方文学研究中心教授陈岗龙告诉澎湃新闻:“蒙古族读者对《狼图腾》的评价褒贬不一,贬多于褒。我个人肯定《狼图腾》的文学成就。”
那么,真正的蒙古文学是如何描绘“狼”这一形象的?以狼为题材的蒙古文学作品多吗?
蒙古文学中的狼,有恶亦有善
在我国蒙古族最早用蒙古文字写成的近三十万言的历史文献《蒙古秘史》中,记述了一则蒙古族的族源神话,其中出现了“狼”的字眼:
“当初元朝人的祖,是天生一个苍色的狼,与一个惨白色的鹿相配了,同渡过腾吉思名字的水,来到于斡难名字的河源头,不儿罕名字的山前住着,产了一个人,名字唤作巴塔赤罕。”这段神话也同样出现在《狼图腾》中,尽管这其中的“狼”是否为“真狼”,引起了争议。
而蒙古族民间,也有一个“狼童”的传说。说是一群猎人在克鲁伦河畔狩猎,发现一只母狼带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奔于荒野。猎人赶走了狼,带回了男孩。而这男孩懂得各种动物的语言,还帮助成吉思汗避过洪水之灾。
“蒙古文学作品中以狼为题材的作品浩如烟海,多的是。”内蒙古师范大学蒙古学学院蒙古语言文学系教授满全告诉澎湃新闻,蒙古文学作品中狼的角色有三种,即神的符号、英雄的符号和敌人的符号。
内蒙古大学蒙古学学院教授乌日斯嘎拉也向澎湃新闻表示,尽管蒙古古代文学对“狼”确实涉猎不多,目前发现的作品很少,但是蒙古现当代文学则出现了很多关于“狼”的描绘,大致可以分成正面的象征性形象及残忍的自然界形象。“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中期,蒙古文学中‘狼’的形象多为负面。大约九十年代中期以后,就多了很多象征性形象。这时的‘狼’没有了自然界状态下的残忍。”
乌日斯嘎拉举例,蒙古族小说家阿云嘎在本世纪初发表了短篇小说《狼坝》,作者描写成吉思汗与上帝谈论一群狗在嬉戏的场面。上帝说,那些不是狗模样的动物就是狼,你若喜欢,就带走它们。成吉思汗回到人间之后就把那些狼叫天狗了。而有了狼,故乡才有朝气和活力。狼坝正因为有狼的存在,五畜都活泼敏捷;还有蒙古族作家玛·哈斯巴根写过《狼与歌谣的故乡》,其中狼也成为了和牧民心意相通、保卫家园的美好形象。小说中的狼与女主角阿拉坦卓拉一起应对“入侵者”,一同成为家乡的守护神。以猎杀五十只狼为目标的“外来者”没捕猎到几只就被狼吃掉了。
另一方面,亦有蒙古族小说中的狼非常凶残。如作家希儒嘉措在八十年代写过一部《兴安岭》,从牛的视角讲述牛与狼之间的恩怨纠葛。“狼作为象征性形象出现时,与自然界生物学意义上的狼有很大的不同,作者怀有一种‘敬畏’之心来描绘狼的习性和特点。”乌日斯嘎拉说。
而即便在同一作家笔下,狼在不同作品中也形象各异。以蒙古族作家满都麦为例,他的《碧野深处》、《四耳狼与猎人》、《人与狼》这几部小说皆描写了狼的形象。《碧野深处》中的母狼和狼崽想要吃人和羊,反而警醒了主人公完成从对羊捕猎者向拯救者的形象转变。这里的狼是邪恶的象征;在《四耳狼与猎人》中,狼被彻底“洗白”。幼狼误将猎人误以为饲养自己的好心人,竟在荒郊野外制止了一群饿狼对猎人的围攻,回报了“养育”之恩。狼的善良、正义和感恩甚至令猎人自愧不如;而到了《人与狼》,狼又转身成为报复人类围剿屠杀的复仇者,尽管“伤人”却成为沉重的赞美诗。
《狼图腾》书封
不同声音:蒙古文学并不热衷于狼
“事实上,我认为蒙古文学中对狼这一题材和形象并不热衷。草原上的真正蒙古人是忌讳谈狼的。”而在北京大学东方文学研究中心教授陈岗龙看来,蒙古人对狼实存一份“敬畏”之心,正是这份敬畏产生了很多禁忌,比如他们忌讳直呼狼的名字。
而若要理解蒙古人对狼的敬畏,陈岗龙认为可以从蒙古族民间歌谣的源头——民间咒语说起。“蒙古人对狼的畏惧是很好理解的,因为狼是蒙古人赖以生活的五种牲畜——尤其是羊群的天敌。”当小畜、仔畜或牛马羊在外过夜时,蒙古牧人会用缓绳捆扎好剪口的剪刀塞在蒙古包西南侧衬毡里并吟诵咒语进行祷告:
望缠住你张开的嘴/我的金齿貂尾
让留在野地里的牲畜/安全无恙地过夜吧!
为什么要用绳子捆住剪刀口进行模拟巫术呢?原来,“剪刀口”意味着“狼张口”,捆住了“狼口”,狼就不能伤害牲畜了。并且,蒙古人做这种仪式时深信上面的咒语具有与捆包剪口同样的作用,能够制止野狼侵袭牲畜。除了用缪绳捆包剪刀口进行祷告之外,蒙古人也会把一堆和野地牲畜数量相等的羊粪球扣在碗里进行祷告:
数目全/牲畜安/宁卫牲畜过夜晚
金银齿/貂尾剪/充当卫士去那边
阿尔泰、杭爱山/请让它们往你怀里钻
休息过夜睡得甜/不使狠惊野兽扰/祝愿牲畜夜安全!
不过,在陈岗龙看来,除了“惧怕”,蒙古人对狼其实也充满了“敬意”。比如咒语中,蒙古人敬狼为“我的金齿貂尾”,便充满了温和而祈求的气氛。此外,蒙古人狩猎民俗中有许多严格的讲究和各种禁忌。为了多射猎一些猎物,每次出猎前或行猎中都要进行一些必不可少的仪式,说一些吉利的狩猎咒语。当他们猎取狼时,他们会剥其皮而吟诵:
踢给我狼中的白色琅/踢给我孤狸中的红色孤
踢给我放哨的花白孤/呼瑞!呼瑞!
“这些基本上和蒙古人的祖先崇拜及信仰没有直接关系。”陈岗龙说,这些作品一般为固定不变的短小韵文,很少有长篇。它们虽然比较短小精悍,但已经熟练地运用了蒙古族诗歌的押头韵、押脚韵和叠句等基本技巧,吟诵起来朗朗上口。而蒙古族人的生产、生活、与大草原与狼的关系,也在民间流传的咒语中得以体现。
“蒙古人信仰萨满教万物有灵说,古代和民间传说中有很多描述自然界万物的作品和口传文学,描述雄鹰马羊狐狸等的较多,也有说到狼的,但不多。”出版过《大漠狼孩》等知名作品的蒙古族作家郭雪波向澎湃新闻补充说,因为蒙古人历来仇视狼祸害牲口,是牧民的生存天敌,“因而在蒙古文学中,狼较多作为邪恶残忍的对象
众所周知,蒙古族是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他们的生产和生活方式是人与自然和谐统一的。因此,蒙古人在对其子女进行家庭道德教育时,遵循了自然法则,他们有意无意强化了孩子们的环境意识。道理十分简单,大草原是我们的衣食之母,这是蒙古人在长期的生活实践中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拿烧火取暖来讲,蒙古人首先烧的柴禾是牛、羊、马粪,而不是去砍伐森林,即使烧柴也是能拾一些干枝,他们决不因烧柴而砍掉活生生的林木。烧牛、羊、马粪的一个最大的好处,是净化了草原,使草原生态进入了良性循环的轨道。水是生命之源,因此,蒙古人从来都不会污染江河,湖泊、山泉,他们把污染水源的行为,视为大逆不道。蒙古人在游牧生活过程中,要经常进行倒场、轮牧,这便是人们常说的逐水草而居。倒场、轮牧的优越性在于给草场提供了一个休养生息,恢复植被的机会,也防止了草原的沙化。因此,蒙古人的牧场分为春季牧场、夏季牧场、秋季牧场,冬季牧场。蒙古人在来回迁徙游牧的过程中,对那些生活垃圾是要进行简要处理的,其处理的方法是就地埋掉,然后拿来草坪覆盖在上面,以求植被的恢复。另外,蒙古人游牧的生产方式决定其生产周期较长,因而在他们的头脑中不存在急功近利的思想。当一头牛产下牛犊的时候,在蒙古人的头脑中决不会产生立即杀吃牛犊的想法,相反,他们所想到的是几年后,让牛再产仔,然后吃其奶,用其畜产品。我们认为,蒙古人的这种思想意识,对于保护大自然,求得生态平衡十分有利。与这种思想意识相适应,蒙古人对野生动物也采取了保护措施,即"地有禁、取有时","怀卵时节勿捕","怀羔时节勿捕"。蒙古人把围措的时间,严格限制在冬季,其余时间里让野生动物进行繁育发展。蒙古人在家庭的生产和生活过程中,对其子孙后代进行着环境道德教育。
蒙古人在家庭传统道德教育方面,比较注重教育者--父母自身的形象。对于这一点,蒙古人常说的一句谚语就是"六畜的前两只脚踩过的地方,其后两脚一定能够踩到"。这句直译过来的谚语听起来有点费解,其实她恰恰反映了蒙古族游牧文化的深刻内涵。六畜的前两只脚,好比是父母、教育者,后两只脚好比是子女、受教育者,前两只脚和后两只脚是协调一致的,如果前者发生了错误,后者也会跟着出现错误。因此,父母本身的道德行为,对孩子们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有其父必有其子,同理,有其母必有其女,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另外,在蒙古谚语中,还有一句教育哲理,讲得非常生动形象,即"取媳妇先看
熟读历史的人应该都知道,在历史上,蒙古曾经是我国的领土,现如今的蒙古国曾经一直都是我国的一个省份,而蒙古也是在近代社会当中,在其他西方国家的支持下才独立起来的,原本蒙古一直都在英国人的支持下,而到了后期又转投印度人的怀抱。而对于蒙古人们来说,历史上他们也曾经辉煌过,曾经出了成吉思汗,忽必烈这样的人物,蒙古人的铁骑曾经遍了欧洲的领土,但是现如今这个国家却生活得非常的惨,那么在蒙古族人的心目当中,蒙古国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答案让人意外,下面就来带大家了解一下。
可能在很多普通人的心目当中,认为蒙古族人和蒙古国应该是一回事,但实际上他们并不生活在同一个地方,现如今在我国境内也生活着很多蒙古族人,他们同样也属于中国人,并不羡慕蒙古国的生活。在很多蒙古族人的心目当中,认为虽然和蒙古国的居民是同属于一个民族,但是却是两个国家不同的人,就像是大家都在一个学校里面,但是学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专业,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联系,就像是一个远方亲戚一样的感觉,彼此之间也很少联系,对于对方的生活也并不了解。
同时,蒙古国并不是只有蒙古族人,蒙古国是一个少数民族种类比较丰富的国家,现如今主要有三大民族,除了蒙古族之外,还有哈萨克民族和图瓦蒙古族。而现如今,在我国境内生活的蒙古族人,总数达到了500多万,甚至比整个蒙古国的人口还要多,因此如果真正算起来,还是我国的蒙古族更加正宗,这些蒙古族人在我国境内过着非常好的生活,当地政府同样也尊重他们的文化,在政府的带领下过着非常富裕的生活,并不用为生活发愁。同时因为我国环境保护的非常的好,所以他们作为游牧民族,依旧可以像平时一样生活,甚至还可以当自己饲养的牛羊肉进行贩卖。
蒙古文学中的狼,有恶亦有善
在我国蒙古族最早用蒙古文字写成的近三十万言的历史文献《蒙古秘史》中,记述了一则蒙古族的族源神话,其中出现了“狼”的字眼:
“当初元朝人的祖,是天生一个苍色的狼,与一个惨白色的鹿相配了,同渡过腾吉思名字的水,来到于斡难名字的河源头,不儿罕名字的山前住着,产了一个人,名字唤作巴塔赤罕。”这段神话也同样出现在《狼图腾》中,尽管这其中的“狼”是否为“真狼”,引起了争议。
而蒙古族民间,也有一个“狼童”的传说。说是一群猎人在克鲁伦河畔狩猎,发现一只母狼带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奔于荒野。猎人赶走了狼,带回了男孩。而这男孩懂得各种动物的语言,还帮助成吉思汗避过洪水之灾。
“蒙古文学作品中以狼为题材的作品浩如烟海,多的是。”内蒙古师范大学蒙古学学院蒙古语言文学系教授满全告诉澎湃新闻,蒙古文学作品中狼的角色有三种,即神的符号、英雄的符号和敌人的符号。
